四川发布地灾黄色预警 凉山14县市需警惕!
农民是种地好手,进城谋生是舍本求末。
一是通过提高公共就业服务水平和效率,提高劳动年龄人口的劳动参与率和就业率,达到扩大中等收入群体的目标。一个重要原因在于我国改革开放发展的成果得到了最广泛的分享,进而改革开放的方针以及国家治理方式和成效得到最广大人民群众的高度认同。
扩大中等收入群体是经济社会均衡的过程 促进全体人民共同富裕,是一个包括解决我国发展不平衡不充分问题、缩小城乡区域发展和收入分配差距、改善人民生活品质等问题的内涵十分广泛的目标,需要从诸多方面着眼和着力。统计学家在度量收入差距时,先假设一种绝对均等的收入分配状况,即每个群体都获得相同的收入,或者说社会上每个人都获得全社会的平均收入或中位数收入(基尼系数取值为0)。根据国际经验,高收入国家的基尼系数显著低于中等收入国家,主要是通过再分配手段调节实现的。不仅中等收入群体本身是共享发展的获益群体,中等收入群体不断扩大的过程,也是提高劳动参与率和增进社会性流动的过程、贫困人口脱贫致富的过程、人民群众不断扩大劳动和其他要素收入及财产性收入的过程,以及基本公共服务保障水平和均等化程度不断提高的过程。以这种方式提高整体居民收入,意味着低收入家庭随着收入水平提高而不断进入中等收入群体行列,不仅社会收入分配状况得到改善,也会使有效消费需求得以整体提高。
另一方面,在经济发展和财力可持续增长的基础上筑牢社会保障网、提高基本公共服务水平和社会福利水平,可以解除消费的后顾之忧,从而进一步释放居民消费潜力,促进经济循环的平衡。在十四五末和到2035年,我国人均GDP将分别达到现行的高收入国家标准和中等发达国家水平,因此,应该逐步加大利用再分配手段缩小居民收入差距的政策实施力度。这可能是经济、人口和社会发展的客观规律。
这都将加剧南北方的区域差异。过去一直是希望经济活动人口平均分布,因此相继有西部大开发、振兴东北老工业基地、中部崛起等区域发展战略,结果每个区域发展都需要配套人马和资金。三是我国现有1881个县市,农民到县城买房子、向县城集聚的现象很普遍,要选择一批条件好的县城重点发展,加强政策引导,使之成为扩大内需的重要支撑点碳达峰、碳中和是人类发展过程中时代进步的表现,每个国家和企业都不应落在后面,这是我们必须追求的目标,不能因为有困难就只强调困难,而不去做这件事情。
谈未来的困难应该藐视它,谈眼前的困难应该重视它,这是我的第一个观点。今年3月15日召开的中央财经委员会第九次会议首次提出构建以新能源为主体的新型电力系统。
在制定政策时一定要注意,过早规定某些技术的发展路径是比较危险的,比如我们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固定了到未来三十年、未来五十年的发展路径或者技术选择,这种技术选择可能会对未来的技术创新带来一些困难,因为创新是在不确定性和竞争条件下出现的,如果过度确定就有可能扼杀竞争,所以在制定政策的时候一定要认真思考这个问题,我们有很多的技术发现都不是在既定目标的情况下出现的。远景目标可以定得比较高,我们共同朝着这个目标不断迈进。比如,过去车辆会被强制淘汰,拉到废钢厂重新回炉炼钢,现在的办法是把能够继续使用的零部件进行返新,这样可以大幅减少造车过程中钢材和内饰材料的消耗。碳达峰、碳中和对中华民族是有利的,事关中华民族的永续发展,即使需要付出一定的代价,也是十分值得的。
碳是寄生在能源之上的,当能源价格还不是自主的市场行为时,碳价格是无法通过市场来决定的,只能通过政府行为来出台所谓的碳定价。总之,碳达峰、碳中和有利于我国的发展转型,也代表着人类转型的大方向,我们必须跟上去,不应犹豫不决,我国应当在碳达峰、碳中和的道路上行稳致远。现实的问题主要包括两个方面,一个方面是统一思想、统一认识。在实现碳中和目标的过程中,我们提供远景目标,大家发挥各自的特长和特点,从而找出突破路径。
并且,资源禀赋还是不可改变的。另一个方面是必须要脚踏实地做好工作。
从碳达峰的角度来看,我国从十一五开始加强能源双控,十二五加强对于二氧化碳强度的控制,我们成功遏制了这种不可持续发展的势头,能源消费和二氧化碳消费增量都出现了大幅下降,十三五期间年均增速已经降至1%-2%,我们在十四五期间,最迟在十五五期间实现碳达峰是顺理成章的事情。还有就是创新政策,国家应该建立一套扶持创新的政策,而不是自己参与和领导创新,而是建立一个适合创新的环境,比如,保护知识产权,推广普及成熟的技术,让全社会根据愿景目标万众创新。
所以这些政策工具在使用的时候一定要特别小心,要进行认真的研究。我们要有一个宏观的目标和系统设计,事实上目前我国也在开始着手制定相应政策,比如中央正在制定碳达峰、碳中和的政策意见,着手电力法的修改、能源法的制定,正在从根本上制定一套以非化石能源取代化石能源的法律政策框架。为统筹兼顾、多目标协调地实现双碳目标,应选择什么样的政策工具? 在政策工具方面,首先要有一个远景目标。在实现碳达峰、碳中和目标的过程中,如果我们能用绿色、低碳、循环的理念来发展经济,就能够使经济走上可持续发展的道路,这种总体目标和框架设计是非常重要的。构建新一代的电力系统必须以强有力的电力市场改革为基础。此外,我们对待碳定价要十分谨慎。
我们不要孤立地看待能源问题,因为我们的经济发展转型还有很多问题,这些问题不加以解决是很难实现碳达峰和碳中和的。所以,在机制和系统的设计以及技术研发方面,都应充分考虑到时代的变化,不要停留在过去,而是要着眼未来。
在实现这个目标的过程中,我们要不断调整政策。碳达峰、碳中和正在推动着经济发展方式由资源依赖转向技术依赖。
市场是自发形成的,如果依靠政府来设定一个市场,那么这种市场很可能就是不完善的。我们要正视困难,并且相信有能力做得更好。
技术进步会给碳价格的确定带来很大的难度,二十年前光伏发电成本是每千瓦时1美元,现在已经下降到每千瓦时1美分,相当于原来1%的成本。在漫长的历史进程中,非化石能源面临着蓬勃发展的机遇,化石能源也承担着支撑能源安全的使命,需要有序退出的政策设计和技术设计,这需要各方各面的共同努力。所以现在不要太着急,不要把未来的困难摆到现在解决,而是未来的困难未来解决,我们只需要解决现实的问题。谈及碳达峰、碳中和,我们不要仅仅聚焦在能源问题上,应该充分认识到这是经济社会的系统性变革,出了能源之外,还包括增长方式和生活方式的转变。
我们还掌握了一部分的森林碳汇、碳封存、碳捕捉技术,可以解决20%左右的二氧化碳排放问题。这件事情看上去是坏事,实际上是好事,它证明我国在大规模的经济建设和经济增长过程中,二氧化碳和能源消费的增量基本上趋于零,现在要突破的只是一两个项目,比如河北曹妃甸石化项目、山东龙口石化项目、浙江舟山二期三期项目等,这些项目如果上马就很难在短时间内达峰。
目前我们需要新一代的电力系统,而这些都可以通过不断的技术进步来加以解决。从世界各国来看,拥有碳市场的是极少数国家。
在转型中,我们应该厘清关于碳市场的看法。太阳能、风能发电在德国占据了40%的比例,丹麦是60%,我国目前是百分之十几,我们需要每年保持一两个百分点的进步,并在进步过程中不断发现问题和解决问题。
回到现实中,我认为传统造车方式和消费模式是有待改变的。为什么会焦虑和恐惧呢?因为很多省份已经实现碳达峰,但在中央提出了碳达峰的要求之后,这些省份会担心在过早提出达峰目标的情况下,未来再上马一两个项目是否会突破原来达峰的上限。在这个基础上,才能实现各方面政策的调整。现在我们的非化石能源占比是15%,2050年提升到70%,到2060年碳中和的时候提高到80%左右。
中国是2060年实现碳中和,美国、欧盟、日本都是2050年实现碳中和,我们不要被具体的年份束缚住,每个国家在在实现目标的过程中都需要考虑自身的特殊情况,比如欧盟九十年代碳达峰,距离碳中和还有六七十年的时间,而我们从碳达峰到碳中和只有三十年的时间,但我们不要忘记这是时代的进步,任何一个国家都不可能落在时代的后面。如何统筹兼顾、多目标协调双碳目标和制造业稳定、经济增长的目标? 我们要正确认识碳达峰、碳中和的意义。
如果过分强调价格引导,特别是对未来不确定的价格进行引导时,就可能会扼杀创新,阻碍技术进步。除了碳市场之外,另外一些政策也起到了更为重要的作用,比如能源总量控制、节能优先、发展可再生能源等,这些政策在推动发展转型方面也做出了重要的贡献。
我们在考虑政策工具设计时,一定要实事求是,而非人云亦云,要根据实际需要来确定我们的发展方向。关于碳达峰、碳中和,在战略上要藐视它,藐视它就是要有决心一定达到预期的目标,战术上要重视它,就是要千方百计克服困难,来实现我们的目标,这是我们思维方式的关键。